风流乱情录(母子天伦)-尘埃落定(四)
会撒娇老师
10 月前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也就是刚亮,不过,已经有很多躲避酷热的人开始工作了。 来接我们的司机也不例外,只是他在大厅等了很久我们才出去,因为早晨起来我跟妈妈睡觉的姿势被外婆她们看到,她们都不依不饶的说我偏心。 海琴还不时的甩出两句妈妈耍心眼的闲话,妈妈理亏,而且海琴她们毕竟跟外婆她们身份不同,所以,只是含羞笑着没有反驳。 不过,她眉目间不时的挑逗海琴一下,或是说说我勇猛能战,她自己被我杀得欲仙欲死之类的话,海琴更是心里不平衡。 可又没办法,谁让是我亲生母亲的,血缘上来说比她近许多。 我们收拾行李,但妈妈却说只要拿浴巾,防晒霜之类的,不用拿泳衣。 “难道不下海游泳?” 这肯定是不可能的,到了海边肯定会下水,而且以母亲她们那争强好胜的性格,肯定还会找一切机会来秀一下自己那傲人的身材。 可看看外婆她们,虽然都听了母亲的话没有拿泳装,可也是一头雾水的样子,倒是海琴和海曼,虽然神色有些不自然却显得很有底,特别是海曼,脸上还浮现一层薄薄的红霞。 来之前真该到网上搜搜,看看这个金沙岛海滩有什么玄妙的! 想到海滩,我忽然心里一动,难道是裸体海滩,也就是所谓的天体海滩? 依稀中记得泰国有几处天体海滩的,想想我们跟当地接待人员提去金沙岛时,那些人看看母亲她们,又看看我时那暧昧的表情。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却记得很清楚。对,去那里确实不用穿泳装了! 总算上了车,导游也跟着一起来的,一个标准的中国姑娘,皮肤比较黑,估计是晒的。 普通话说的不错,一问才知道,她本来就是国内的,老爷爷解放时候跑到海外,最后在泰国落户,她前几年看准了小语种的行情学习了泰语。 现在入了泰国籍,在这边做自由导游,主要跟国内旅行社合作,接待国内客人。 像我们这种情况,接待方第一个想到的导游就是已经小有名气她了。 她很聪明,虽然跟我们交谈很融洽,可关于我们的关系一类敏感话题一句都没有问。 在码头上有专门的游艇在等我们,上了船,她利用这段时间跟我们做了个简单的介绍。 金沙岛以前并不是天体海滩,当时,附近的海岛上有欧美游客喜欢裸体享受大自然的感觉,在海滩上裸体游玩。 可附近居民,还有一些不习惯天体游的游客却经常骚扰他们,不仅到旁边直盯盯的看,甚至还到他们身边拍照留念,使得当地旅游业大受影响。 为此,当地旅游部门便在金沙岛上建立了天体海滩区域,凡是来海滩的游客都不允许穿衣服,即便是少得不能再少的比基尼泳衣泳衣也不可以。 当然,为了照顾所有游客,在金沙岛的北部还有一片普通海滩,是为不习惯天体游的人士准备的。 我们当然是去最有特色的旅游区,导游居然没有任何难色的就去跟驾驶员说了,用她的话讲:来这里的游客,特别是男游客,没有不想去天体海滩的! 听她这么一说,我真的心动了。 金沙岛上有路标指引去往不同的海滩,虽然海琴她们有点不好意思,但却没有反对我去南部天体海滩的决定。 而进入海滩前,导游提示我们去前面有一块空地,哪里可以存衣服,而且,也有租遮阳伞和游泳圈等泳具的服务。 由于不想那么麻烦,所以,我们什么泳具都没有准备,我和母亲还有姨妈游泳都不错了,外婆稍差,至于海琴和海曼,则基本上就是不会。 租了一个气垫床,两个游泳圈,存放好衣服后发现导游也跑了过来。 没想到她这么开放,居然一点都不扭捏,看来也该是经常来这种地方了。 仔细一看,她的身材算得上高挑,上身一个吊带形的浅色印迹表明她经常接触阳光。 看她的胸部还算可以,还算是有些料,可屁股就寒酸的很了,不仅比母亲她们差,而且连海琴她们都不如,总体来说,单薄! 可来到海滩上,放眼四周,一派壮丽的景色映入我眼帘,真是天体海滩呀! 各色各样的人都有,白人,黑人,黄种人,但都有一个特点,就是一丝不挂! 虽然都是一丝不挂,可我们一行人的出现还是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母亲她们丰满美艳固然引来无数男人的目光,海琴海曼的那种小家碧玉气质也是颇具特色。 至于我自己,身材还算是健壮出众,而偷眼看周围男人的性征,我发现普遍来说,白人或黑人的鸡巴确实比黄种人要大。 可周围有几个被无限美景勾起欲望露出丑态的白人却显出了他们的不足,就是那些白人,包括几个黑人的鸡巴虽然很大,但多是软软的,根本没有力度感,相较而言,倒是亚洲人虽然小却坚挺的多的鸡巴更加雄壮有力! 可能是习惯了男人垂涎的目光,甚至是本身就爱炫耀自己的美艳,无论是母亲姨妈还是外婆,在男人的注视下洒脱大方,甚至故意的加大了一些身体随走动扭摆的力度,大屁股泛起阵阵臀浪。 有的男人都看呆了,甚至有个亚洲人被身边的女人狠狠的拧了一下大腿才缓过神来。 海琴和海曼则要腼腆的多,甚至连头都不怎么敢抬起,可正是她们这种羞羞答答的样子,更加让看见了的男人有了怜爱的冲动。 总算是找到一块比较平坦没有什么乱石,而且人也少一些的海滩。扎好遮阳伞,放好海滩椅,将几块大浴巾扑到了遮阳伞下的阴影中。 导游说,海面上远处那些抛锚的机动船是标志,那里是防鲨网的范围,让我们注意不要超过去。 而在我跟导游谈话的时候,妈妈她们不知道在一起商量着什么,看我跟导游说完话了,就跑过来对我说:“我们去那片石头上看看吧!” 说着她指了指海上,我顺着她手看去,原来是一片延伸到海里的海岸,看上去似乎没什么人。 “我们游过去吧!” 说完不等我同意,在妈妈的带领下,外婆姨妈,甚至连海琴海曼也一起,带着游泳圈和气垫床,一起跑向大海,导游知趣的告诉我,她在这里等我们,就不跟着去了。 她知道去那边肯定会碍眼,所以乐得清闲,就凭她这么有眼力,回去一定给她“小费”我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人却已经跑到了水里。 海水温度不错,很舒服,向身上撩了一些海水后,我一个前扑游了起来,向在前面游着的母亲她们追去。 快到那片礁石区了我也追到了她们身后,可看清了前面的景色,我差点喝了海水! 母亲和姨妈水性最好,带着海琴和海曼游,外婆虽然比她们稍差但由于是轻身所以也可以跟上。 她们几乎是一起游到了礁石边,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上了,或者说爬上了礁石。 五个肥瘦各异,或圆润或紧翘,或硕大或坚挺的屁股在我前面如同一道屏风一样,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说看到美女出浴有男人会流鼻血了! 好容易追到她们,妈妈却对我说:“亲爱的,你看那里!” 说着朝礁石另一边指了指,更加震撼的场景出现了,随便拿眼睛一扫,就至少有七八对男女在幕天席地的做爱着!而且,有的还不只是两个人。 看他们玩的兴高采烈,厮杀得有声有色,旁边不时路过的游客也见怪不怪,最多是看两眼,丝毫没有惊讶的表情。 看来在这里幕天席地的做人类繁衍的基本运动,并不是什么新奇的事,在看看母亲她们的神色,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为什么不从海滩上走过来?还可以拿着遮阳伞!” 一边走下岩石,我一边说着自己的想法。妈妈却说:“亲爱的,你不觉得从海滩上走过来会绕很远吗?而且,” 她指了指旁边的椰子树说:“这不是更自然的遮阳伞?” 好像其它来打野战的人也没有用遮阳伞的,不管了,反正到了这里那就随便了。 来到椰树下,母亲让我躺在沙滩上,我的鸡巴已经怒指天际,她分开双腿缓缓的坐了下去,将我的鸡巴整个吞入到她的蜜穴里。 姨妈机灵,她赶忙撅着屁股朝向我,一边伸手不时的抠挖几下妈妈的菊花穴,一边冲我扭动大屁股,我明白她的意思,拍了她大屁股一下,便伸手在她的屁股和阴阜上把玩了起来。 看到这样的情形,海琴动作也麻利,外婆刚要动作,她就抢先一步有样学样的学着姨妈趴了下来,我剩下的一只手自然到她身上来玩了。 不一会儿,三个女人都发出了难以自已的叫声,虽然高低音色各不相同,但有一点一样之处,就是都那么肆无忌惮的。 被我们感染,附近有几对男女本来已经停止了动作休息,但看我们看得兴起,就再次大战了起来。 当然,也有的看我们这边大张旗鼓的做爱,在一旁指指点点的,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我想应该是羡慕的多。 几个女人轮番跟我挑战,我自然不能低头,几个回合的盘肠大战下来,她们已经被我杀得东倒西歪的躺得满地都是了。 看着她们一个个的媚态,说不自豪那是骗人的,但我还不能停下,我心中那一团欲火还没有熄灭的意思。 架起了母亲的双腿抗在肩头,双手抄到她大屁股下面,将她大屁股固定住,同时将鸡巴对准了她的蜜穴,用力向怀里一拉。 同时,我全身用力,将大鸡巴死力的向下一冲。 “啊……”还没有恢复过来的母亲被我操得惨叫了一声,紧接着我对她就是一阵疾风暴雨的进攻,她娇呼连连,当然只是呻吟,因为根本她连发出完整声音的机会都没有了。 母亲虽然还有些迷糊,但她潜意识里也明白我的意思,那就是要孩子尽量让她先怀上! 所以,在激动之余,她也努力的鼓起余勇,将大屁股尽可能的向上送,以迎接我的操动。 这时候,本来做爱的几波人竟然都看向了我们,而且有的甚至到了我们旁边,做近距离欣赏。 虽然我没有让人看着做爱的嗜好,但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根本顾不了这些了。 在反复冲杀多次后,我终于感觉到腰眼一酸,一股难以形容的快感沿着脊柱直达我的头顶百汇。 “哈……我来了!”我一声低吼,将大鸡巴用最大的力气在母亲阴道里捣动了几下,便喷发出了自己生命的精华!“啊……好多,都给我吧……” 妈妈尖叫了一声,被我火热的精液烫晕了过去。我捣动了几下,知道不能将这动作永远持续,只好死命的将大鸡巴往母亲阴道里一挺,直接插入到她温暖的子宫最深处,死死顶住子宫壁才停止。 母亲被我的热精射得身体痉挛抽搐半天,可我只有努力的搂住她的四肢,不让她乱颤,因为我的鸡巴被她子宫牢牢吸住,根本不能拔出来。 我趴在妈妈身上,头枕着她那傲人的大乳房,听着她胸中那有力的心跳,自己说不出的自豪。 谁能像我这样,把自己美艳风骚性感的妈妈操得抽搐痉挛?还甘心为自己生孩子? 虽然,很快空虚的感觉袭来,我那莫名的负罪感和快感交汇渐渐中和了,可身体的满足却是实实在在的。 这时候,旁边竟然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我一惊,抬起头才发现,身边聚集的人居然有十几个了。 有男有女的,男的都在给我鼓掌,有几个还朝我竖起大拇指,甚至包括了几个女人,而从她们眼神里我似乎看到了一种异样的东西。 西方女人开放,看她们的神色不是想对我怎么样吧?没敢跟她们对视,我笑着朝鼓掌的人们点了点头,便借着把母亲她们挪到树荫下的机会躲开了他们的围观。 但有几个人还是没有走,忽然一个身材比较单薄,但也还算结实的白人小子用俄语跟我打了个招呼,我自然而然的回了他一句,这才后悔,自己惹麻烦。 但人家显得他乡遇同乡那么高兴,我也不好扫兴,跟他聊了几句,好在他很好打发,说了些我很厉害,应该是俄罗斯血统之类的话就带着女朋友走了,我也懒得跟他说自己的亲妈是俄罗斯人,省得给自己找麻烦。 就在我以为可以休息一下的时候,忽然一个身材矮小,头上有些谢顶,带着眼镜,虽然满脸微笑,眼睛里却透着淫亵的,亚洲人长相的家伙走了过来。 先是跟我半鞠躬似的示意,接着跟我说起了英语。本来想跟他说两句,但听他自我介绍说是日本人,我不由得有些厌烦,就随口告诉他我是中国人,英语不好,想打发了事。 可没想到他居然张嘴说道:“先生,你是中国人?太好了,我在中国工作,今天是来这里度假的!真没想到能遇到中国朋友,真是太有缘了!哈哈哈哈……” “有你父亲母亲的缘!” 我真想骂他,可毕竟他没说什么得罪的话,我只好有一搭无一搭的跟他说。他倒是滔滔不绝的海说起来,自我介绍说是一家合资公司的日方工作人员。 这次是在公司连续工作五年没有休长假后,公司奖励给他的一个月带薪假期,并额外奖励他一笔旅游费,他带着妻子和女儿就来这里旅游了。 我看向他的妻女,长相还算可以,而且,确实很像。那个年轻一些的,跟他也有些像。 身材虽然不丰满不过也算是说得过去。我正在看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他的妻子和女儿?可都是赤裸裸的,而且,我依稀记得似乎她们刚才在不远处也在大战来的。 “大爷的,倭奴就是倭奴,连自己女儿也不放过?还是跟自己老婆一起上,真不是人!” 当然,我自己是跟自己亲生母亲,还有姨妈和外婆的事,在当时我没有想起来。 由于思路一歪,我看那对母女的时间久了一些,眼前这个男人自以为很得意的悄悄说:“先生,为了给这次旅行留下深刻的印象,我和妻子在这里给女儿做了人生的洗礼,我妻子交给她女人服侍男人的要领,而我则让她体会男人侵犯她时的感受。” 这个没眼色的东西没有注意到我已经有些冷了的表情,继续神采飞扬的说:“但刚才看了你的表现,我自愧不如,所以,我冒昧的想问一下,你是否有意跟我们进行一下游戏?你可以在你的女人中任选两个,我则是带着她们母女,进行一下交换?” 他以为我微微的颤抖是激动的,其实我是在想揍他。 “我的女儿可以体会更强壮男人的感觉,同时,您也一定喜欢母女共同侍候的感觉吧?哈哈……哦先生有话好说!” 他刚笑了两声,就被我一扭胳膊一提脖子,顺手扔到了海滩上。旁边人看到打架居然没有人阻止劝架,而是一边看热闹,更有甚者还加油喝彩起来! 我的身高比日本人高不少,几乎是提着他推出去的,所以,他摔出了很远才扑到地上,饶是沙滩柔软,却也有几处皮肤被蹭破了。 “你……你……” 他的老婆和女儿惊慌着把他扶起来,在众人嘲笑的注视下,他又惊又怒的指着我,可却没有敢扑上来。 而面对这么吵闹的局面,先一步被我操晕的外婆和姨妈面带不悦的起身走了过来,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简单的说了一下,她们脸上的神色变得也不好看了,其实刚才日本人跟我说话的时候,她们也依稀的听到几句,可一方面她们中文还是不好,再有也没有在意,并不知道具体说了些什么,会让我出手打人。 “先生,请不要误会,我绝没有侮辱你和你的……夫人们的意思!” 本来还怒不可赦的样子,突然急转直下,神情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小子居然朝我深深的鞠了一躬说:“我只是想请你给我女儿更多更加深刻的体会,怕你不适应才提出交换的,如果你不愿意我深表歉意,冒昧了!” 说完又是一躬。都说日本人在面子与实质方面看得清楚,现在我才领教了!他知道真要动手肯定吃亏,不如先服软,而且居然连想让我给他女儿更加深刻的体会的话都说了出来,真是“不怕不要命,就怕不要脸呀!” “嗨!” 我越想越乐,就逗他说:“说清楚呀!你不就是想让我操你女儿吗?你自己既然不中用,那我帮你一下也没什么,说清楚不就好办了吗?” 我笑着说:“那这样,现在时间还早,我就在这里教育她一下怎么样?” 说完这句话我已经准备好了,他要是敢扎刺,我就直接揍他。可没想到他竟然又是一躬到底,说:“那万分感谢,费心了!” 说完立刻换了一副脸孔,很有“威严”地对他女儿说了几句日语,他女儿低头答应了一声。 就转过头看了看我,竟然没有一点的愤怒之类的表情,倒是脸上莫名其妙的一红,当然也只是一瞬间,就还算大方的躺倒在刚才我跟母亲做“最后决战”的地方,看向我的眼神里竟然包含春情! “什么玩意呀?” 周围围观的人还没有散,竟然热情的看着我们,像是期待偶像在表演。我有些不好意思,可这个日本人倒是落落大方起来,甚至刻意的展现似的。 他妻子忽然对女儿说了两句,那女儿忙坐起身,似乎很羞愧的朝我鞠躬一下,然后竟然跪在我面前,张嘴将我还软垂在胯下,但尺寸已经不是那日本人能比的鸡巴含进嘴里,舌头灵巧的对我的鸡巴做起了按摩。